一种不善言辞其实内心饥渴的食物。主成分弱虫,主CP山坂。

[山坂]circus

* 刀剑乱舞paro,食用前请务必先撸一(N)遍手书 CIRCUS ,世界观赞到爆炸。

* BGM推荐:Circus

* 坑没填完就开始摸鱼,感觉药丸。马口铁之舞有空也想撸一发(100年后)

* 结局高能


circus

 

经刀剑的付丧神打倒历史修正者而造访的和平时代,他们被作为人形的“刀”收于博物馆成为玩赏物。

渐渐的,人们开始以“玩物”们的互斗为乐,甚至不惜为哪边能获得胜利赌下重金……

【在这样的世界里,我,又是为谁而拔刀的呢?】

 

 

01 玩物

 

小野田第一次在博物馆,隔着橱窗冰冷的玻璃见到“真波山岳”时,就被他深深的吸引了。

泛着莹莹蓝光的刀刃,缠绕着漆黑暗纹的刀鞘。

以及那幅,让他难以移开视线的肖像。

明明看着前方,却仿佛什么也没在看。明明抿着嘴微笑着,却感受不到一丝笑意。

比起其他刀们或自信或睥睨众生的态度,小野田丝毫不能透过肖像捕捉到真波山岳在想什么。

他的心里,到底在想些什么呢?

想要、见他一面。

这种想法宛如一颗落入湿润泥土中的种子,一旦扎根便开始疯狂的滋长了起来。

“少爷,该回去了。”

依依不舍的收回不知何时已按在了橱窗上的手,小野田一边顺从的跟着管家离开了博物馆,一边在心中暗暗下定了决心。

 

赌刀,是近年来人类发明出的惊险刺激又非常残忍的娱乐活动。

国家博物馆的展位有限,人们便利用这种形式决出刀剑们的高下。当一把刀屡次战败到再也没有人愿意为他下注的那一刻,即是他被博物馆、被人类所舍弃的时候。

真波山岳的“那一刻”,已经近在眼前了。

“真亏你能这么淡定呢,真波。这一场再没有人为你下注,等着你的命运就板上钉钉了哦。”

没什么兴趣的嗯了一声全当作回答,真波是真的认为,就算被抛弃、被损毁,对自己来说也并不算太糟糕。

像他们这种表面上被“供奉”在博物馆中,实则只是人类消遣娱乐的“玩物”,已经彻底丧失了拔刀的理由。

与自己的同类为敌,即使损毁也在所不惜。

与自己的同类为敌,只为赢取胜利博得人们的青眼。

多么的无聊。

多么的可悲。

真波山岳从不尽力。

他,早已失去了拔刀的理由。

 

在开场前最后的五分钟里,某个人突然为真波下了全场总额1/3的注。

“哇哦,真是大手笔呢。是哪个倾心于你的大家闺秀吗?不过终于不用担心在这一场比赛结束后就被赶出博物馆了呢,恭喜了,真波山岳。”

他的对手不痛不痒的调侃道。

“嘛,我的话倒觉得被赶出去也无所谓啦。”

真波摊了摊手,“不过,既然有人不惜重金一意孤行的赌我赢,我也是时候该稍微认真一下了呢。”

“是吗?那我得先拜托你手下留情咯,迄今为止一场也没赢过的真波先生,哈哈哈!”

即使对方话里的轻蔑十分明显,真波也没有半点生气。

因为他说的没错。

——真波山岳,迄今为止一场比赛都没有赢过。

“即使这样,也愿意为我这把即将被驱逐的刀下如此巨额的赌注,你、到底是谁,又在期待些什么呢?”

随着开场号声的响起,真波攥紧了刀,步伐坚定的踏进了聚光灯照耀着的竞技场。

抽出泛着寒光的刀刃,将其对准片刻前还在一起调笑的同类,漫不经心自真波的眼中渐渐消失了。

“这一次,我会为你献上胜利。所以那个答案,也请你务必要告诉我,无名之人呐。”

 

 

02 赌局

 

小野田从不知道赌刀是一件如此疯狂的事。

悄悄带着平日存下的私房钱,小野田小心翼翼的换上便装独自离开了家。

根据打听来的最近一场比赛时间,小野田堪堪在开场前五分钟赶到了竞技场。

“小朋友,你也要下注吗?”

裁决窗口的女性工作人员笑意盈盈的问道,似乎只把他当成了一个单纯跟着父母来玩的好奇小孩。

“是的,我……”

眼前又再度浮现出那副肖像,小野田鬼使神差的将身上所有的现金都掏了出来。

“我……要为真波山岳下注。”

看到被递到面前的巨额现金,女性脸上的笑容一下僵住了,不过她很快就恢复了过来。

“小朋友一定是第一次来吧?姐姐好心提醒你一句,真波山岳这把刀啊,迄今为止的战况,胜利回数,是零喔。”

“……唉?”

小野田有些不敢相信。

“而且,比赛马上就要开局了。如果这场再没有人为他下注,他就没办法在博物馆继续呆下去了。”

“那、除了我之外……”

“没有。”

女性露出了一个理所当然的笑容,“没有人,会为一把赢不了比赛的刀下注。现在已经没有战争了喔,要是再连比赛也赢不了,他们也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吧?”

怎么会这样!

没有存在的意义什么的……

明明,是那样美丽的刀。

明明,是那样美丽的人。

小野田无意识的咬住了下唇,很快又再度以坚定的语气,大声重复了开始的那句话。

“我、要为真波山岳下注!”

 

这场比赛,在惊人的反转结局下落幕了。

真波山岳这把败绩累累的刀,第一次取得了他的胜利。

——为他唯一的下注者,赢回了全场的赌注。

无视了一脸不可置信的跪在地上的同类和竞技场内鸦雀无声的观众,真波抬起头扫视了一圈观众席。

没有。

没有人为他鼓掌。

没有人为他喝彩。

没有人因为拿到了巨额的赌注而开心的失去理智。

没有。

真波山岳,没有找到他要找的那个人。

“……嘁。”

默默的按住还在流血的伤口,真波毫无留恋的转身走下了竞技台。

很显然,他的表现,还没有令那个人满意。

真波山岳是这么认为的。

 

小野田必须要用手紧紧的捂住嘴才能防止自己惊叫出声。

相互撞击的刀刃、被撕裂的伤口、飞溅而出的血液,这些无疑比任何都要真实。

还有、“真波山岳”这个人。

他无法理解那些因为自己赌的刀取得了优势而激动得尖叫的人。

不管怎么看,在场上战斗着的,也都是真真正正的“人”啊!

可是,观众们的眼里,已经只剩下疯狂了。

小野田忍住作呕的恶心感,提前离开了现场。

第二天,放心不下真波的他再度来到了博物馆。

然而,真波山岳那把刀的刀架上却空空如也。

小野田一下子紧张了起来,真波该不会,已经被“舍弃”了吧?

他连忙抓住了一个工作人员。

“嗯?哦哦,你说那把刀啊,他昨天才参加过比赛吧?比赛后的刀都有三天的休息时间供他们养伤,之后就会继续展出了。说起来,你也是听说了昨天的战局才来的吧?”

“……昨天的战局?”

“对呀,昨天真波山岳居然赢了,明明是把从没赢过的刀。这可是个大新闻呢,今天一早就多了不少像你一样赶着来看他的游客,这场面还真是难得一见呢……”

小野田浑浑噩噩的谢过了对方,等回过神来时,自己已经不知不觉的走到了竞技场的门口。

喧闹的人群,刀刃相交的鸣响,不知道此刻又是哪一对刀剑在堵上生死的为台下的人们献上消遣。

“啊、小朋友是你!昨天赢的钱忘了拿走了吧?”

小野田默默的接过赌金,小声道:“……我可以去看一看他吗?”

“谁?”

“真波……真波山岳。”

“唔唔,你高兴的心情我是可以理解啦,不过再怎么说,那也是博物馆馆藏的文物,游客是不可以接触的哦。” 

小野田只觉得十分讽刺。

吸引观众、赚取金钱,就算折损也无所谓的“工具”,明明只是这样,却依然被冠以了“文物”之名。

那些刀们,他们,又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在战斗呢?

 

小野田没有拿回赌金,而是把它们留在了柜台上,作为下一次比赛的赌注。

他无法保护所有的人,但是至少,他不想看到那把令他一见倾心的刀,有一天因为无人向他下注而失去价值,从这个世界上彻底的消失。

小野田无法想象那一刻。

 

 

03 爆发

 

自第一次赢得比赛后,幸运女神仿佛就站在了真波这一边,之后的比赛,他不是获胜就是平局,自然也吸引了一大批的参观者与下注者,连刀位都被移至了正对博物馆大门的醒目位置。

人们都把他称作“奇迹”,只有刀们知道,真波山岳,只是一条不折不扣的“狂犬”。

为了取胜不惜舍弃自己的一切,那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疯狂打法,在刀中也无人能匹敌。

即使这样,“那个人”还是没有出现。

那个在生死之刻站在了真波这边,并且之后的每一场也都为他押下相同数目赌注的人,始终都没有出现。

“……为什么!”

真波将拳头狠狠砸向了墙壁。

“为什么不肯出现!是对我的表现还不够满意吗?既然这样、一开始就不要选择我啊!”

血顺着指缝滴落了下来,真波却完全感觉不到疼痛。

“你是、为什么要为我下注……又在期望些什么……告诉我啊……”

温热的液体顺着眼眶滑过脸庞,真波不愿去面对一般的紧紧闭上了眼。

“不然我……又该为了谁而拔刀呢……”

当然,这一切的一切,都没有人能够回答他。

 

小野田已经很久没再去竞技场了,不过他经常收到竞技场的消息,真波自那之后都没有输过,他的赌金也一直押在那里没有动。

欣慰之余,小野田又有些难过。不久前,他们家族的企业因为遭到迫害而被迫关门,大批的追债者穷凶极恶的盯着他们。今天是小野田留在这里的最后一天,今晚,他们就要举家离开躲避追债者了。

即使被嘱咐了千万不能出门,小野田还是忍不住偷偷溜了出去。

无论如何,他都想见真波山岳最后一面。

“哟,瞧瞧我发现了谁?”

但他没想到,就连竞技场上,都充斥着对小野田家心怀怨恨的赌徒。

在比赛分出胜负的那一刻,他被推上了竞技台。

“杀了他!”

“快点!你不就是为此而生的吗!”

开始只是几个人在叫嚣,渐渐的全场的人都跟着激动的附和了起来。

这些人,已经完全失去了心智。

“啊啊,没错呢,我啊,就是为了取悦你们而生的玩物呢。”

在人群的哄闹声中面带微笑的拿着刀走向自己的人,比起肖像中的美丽更加有过之无不及。

只不过那双湛蓝的眼睛中,充满了冰冷的嘲讽与残酷的杀意。

小野田跌跌撞撞的爬起来,头也不回的跑向了竞技场的大门,却发现门被从外面反锁住了。

他惊恐的回过了身。

刀刃锋利的尖端紧随其后的指向了他的喉咙。

“圆眼镜。个子不高。看上去像学生。”

慢慢向下,将小野田衬衫的纽扣从上到下,一颗一颗割断。

“我说你啊。”

衬衫从身体两侧滑落开,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的感觉让小野田只想逃开,然而刀尖依旧警告般的紧贴着他。

“别急着走啊。”

原先喝彩的观众不知何时已经没了声音,空气中只剩下粗重的饱含欲望的吐息声。

“毕竟,你不是连一场比赛,都没有看到最后吗。”

小野田惊讶的抬起头,猛的撞进了真波笑意盈盈的双眼。

“那么,你们谁先来?”

他以优雅的语气这么问道。

观众们突然争先恐后,互不相让的向着赤裸着上半身的小野田扑了过来,而依旧拿刀指着他的真波,则露出了满意的笑容。

“这是、我的最后一场比赛了哦。”

在第一只手要碰上小野田的瞬间,刀刃毫不犹豫的抬起来切断了那只手。

“所以,请务必好好看到最后啊,无名之人。”

 

愤怒的嘶吼声、哀鸣声,最终都化为了寂静。

小野田一动不动的靠着铁门,看着被染成一片鲜红的竞技场。

地上的尸体全都衣衫不整,有的裤子解了一半,有的上衣被撕扯开了——这些早已沦落为野兽的人类,到死也没能逃脱兽性的支配。

锵。

利刃紧贴着小野田的脖子扎进了他身后的铁门之中。

“您还满意吗。”

浑身染满鲜血的真波撑着刀,温柔的凝视着他。

“所有妄图毁灭您的人,都将迎来这样的结局。”

小野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
“怎么了?害怕我?想把我毁掉?只要您这么说,我一定会将您的意愿贯彻到最后。”

小野田艰难的摇了摇头。

“是吗。您还是一如既往的善良呢。”

真波一把将小野田拽进了怀里,一刀劈开了铁门。

“那么,就请您听取我的两个请求吧。请允许我去解放那些被困在橱柜中的同伴。”

真波牵着小野田走进了博物馆,一把敲碎了陈列柜的橱窗。

“耶!终于解放啦!”

“唔啊,不愧是狂犬呢,你真的做到了啊!”

“虽然和你没什么交情,不管怎么说,多谢了。”

看到由刀剑变化而成的人一个个出现在眼前向着真波表达谢意,小野田不禁攥紧了身边人的袖子。

“他们……都是你的手下吗……”

这样的人数和战力,要说反杀人类,也未必是做不到的。

“不是哦。虽然我们的世界也是弱者服从于强者,不过未来他们也都会选择自己效忠的主人。这,也就是我的第二个请求。”

真波突然转过身,单膝跪在了小野田面前,双手举起了他的刀。

“请允许我以后,仅为您而拔刀。”

美丽的、泛着莹莹蓝光的刀刃。

缠绕着漆黑暗纹的刀鞘。

如今,它不再隔着冰冷的玻璃与小野田遥遥相望。

而是就在自己面前。

小野田咬住嘴唇,颤抖着伸出了手。

 

 

END

 

“说起来,坂道君当时为什么要为我下注?”

“因为真波君(的刀)很漂亮啊。”

“……(心动)”

“看起来也很厉害。”

“哼哼。”

“干、干嘛突然扒我衣服!”

“我身上'厉害'的地方,可不只有'看起来'而已。”

“!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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